
西方近代政治學之父義大利人馬基亞維利(Niccolò Machiavelli)在其不朽的著作君主論(The Prince)中提到
君主為著使自己的臣民團結一致和同心同德,對於殘酷這個惡名就不應有所介意,因為除了極少數的事例之外,
他比起那些由於過分仁慈、坐視發生混亂、兇殺、劫掠隨之而起的人說來,是仁慈得多了,因為後者總是使整個社會受到損害,
而君主執行刑罰不過損害個別人罷了。
究竟是被人愛戴比被人畏懼好一些呢?抑或是被人畏懼比被人愛戴好一些呢?
我回答說:最好是兩者兼備;但是,兩者合在一起是難乎其難的。如果一個人對兩者必須有所取捨,
那麼,被人畏懼比受人愛戴是安全得多的。因為關於人類,一般地可以這樣說:他們是忘恩負義、容易變心的,是偽裝者、
冒牌貨,是逃避危難,追逐利益的。當你對他們有好處的時候,他們是整個兒屬於你的。
正如我在前面談到的,當需要還很遙遠的時候,他們表示願意為你流血,奉獻自己的財產、
性命和自己的子女,可是到了這種需要即將來臨的時候,他們就背棄你了。
因此,君主如果完全信賴人們的說話而缺乏其他準備的話,他就要滅亡。
因為用金錢而不是依靠偉大與崇高的精神取得的友誼,是買來的,但不是牢靠的。
在需要的時刻,它是不能夠倚靠的。而且人們冒犯一個自己愛戴的人比冒犯一個自己畏懼的人較少顧忌,
因為愛戴是靠恩義(diobligo)這條紐帶維繫的;然而由於人性是惡劣的(tristi),
在任何時候,只要對自己有利,人們便把這條紐帶一刀兩斷了。
可是畏懼,則由於害怕受到絕不會放棄的懲罰而保持著。






當哥看完這一章不禁拍案叫絕,這根本就是解決台海問題的原則
而在三百多年後的美國南北戰爭就得到了驗證
謝爾曼在寫給林肯總統的信就提到 :南方必須由我們來統治,不然南方就要統治我們。
我們必須征服他們,不然我們就要被他們所征服。他們除了要征服我們之外別無他求,
而妥協之談全是胡說八道。我們知道,任何妥協都只能遭到他們的嘲笑。
所以我是不願意去哄他們的,更不願用讓步去迎合他們,只有讓他們飽嘗戰爭的苦頭,使今後幾代再也不敢訴諸戰爭
在這封信中,他還提出這樣一種恐怖政策:“我們應派軍官、員警、法庭深入到南部的各個角落。……
至於時間,一年、兩年、十年、二十年都在所不惜。我們一定要清除和摧毀一切障礙,
有必要的話,就殺死每一個人,奪走每一寸土地,沒收每一件財物,
一句話,破壞我們認為應該破壞的一切東西。不達目的,決不甘休。
謝爾曼的殘酷與野蠻確實對南部的士氣造成了嚴重打擊,一位喬治亞新聞編輯承認:
許多人的臉上蒙上了陰影,他們心中的沮喪難以消除。
一位南軍士兵寫道:自從我們碰到該死的北方佬以後,我們除了得到地獄之外還是地獄,別無其他。我真受夠了!






再回顧台灣的歷史就明白了
當年蔣介石死得時候,台灣人是跪在路旁哭聲震天 哀慟欲絕 會主動在報紙刊登奉行故總統蔣公遺訓
然後為了商業利益台灣人可以輕易變節宣稱:台灣大陸同屬一個中國,當初支持太陽花的導演瞿友寧公開發文
自清不是台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