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與唸佛不同,
有詩為證:

早晚何急急
師言不敢疑
口唸心未念
青磬趕紅魚

如果唸佛可以往生西天,那唸佛機各個都能蓮台高坐。
就回家去.

娑婆世界不是人獃的地方
bbchen07 wrote:
就回家去.

娑婆世界不是人獃的地方

娑婆世界菩薩度眾生的地方
老實念佛求的是一心不亂,達到放下萬緣究竟涅槃
當念佛機念到放下萬緣就表示壞了,也不可能到涅槃的目地
要想百病不侵,神通廣大靠念佛真的太虛幻,牛頭不對馬嘴
jk300 wrote:
常聽人講唸佛.念佛到(恕刪)
我建議您有空先仔細看看... 龍樹菩薩淨土觀吧!!
http://www.unjinkr.url.tw/p_35.htm
或許您根本不信~~~ 趁現在 還您有機緣接觸到佛法!! 有空多多研究一下!!
整天 炮佛... 對您沒有益處的!!

最後....引《般舟三昧經》說:
「菩薩入是三昧,即見阿彌陀佛。便問其佛:何業因緣故,得生彼國?佛即答言:善男子!以常修念佛三昧,憶念不廢,故得生我國。」

所以....重點不是在於口念...是在憶念!! 憶念佛+憶念淨土的莊嚴!!+嚮往淨土

但是 現在末法時代的人... 口不唸... 我看也難以憶念!! 所以才強調唸佛!!
因為48願有臨終十唸名號可接送去淨土!! 有福德因緣者...就會有機緣!! 沒機緣就沒法了!!
多念佛..修梵行...可以有比較好的機緣!! 機率大增!!
...但不保證可往生!! 對淨土不嚮往 不信者!! 會被送回!!
放下到各地討論這話題,老實唸佛成就一半,還在討論煩腦就來了!
老實念佛只是一種生活態度,
就像老實練功一樣,
要成功,就老實練功,
要成佛,就老實念佛,
如果變成是非功,
我想就不會成功。
想要發揚練功,
就說練功有什麼好處,要如何練功,
比較能成功。
整天說別人是非,
只會招來想練是非功的是非徒。
現實中
親人.朋友.情侶.家庭.工作.錢財.遺憾..等
所以我放不下

念佛幾百萬聲
心不在極樂

除非大多緣都斷盡
或者身體已經嚴重病苦
也許心中才有24h極樂

還有一個緣就是"網路"
不斷掉網路~
心也不誠~
想到處攀緣

如果活得太久
一個人可以忍受!?
這樣的枯寂!?
修行就像一條長久孤獨的路~

有一天也許受不了了~
又後悔了~
修行真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
----
夢中有無形考驗
立馬把心中的遺憾就挖出來了
騙不了自己的本心~
根本就不想去~

夢中不念佛
功夫未到

對於極樂有興趣者
應該去了解心中心法
念佛配合禪座+結印

某方面來看
唸佛可以不停的壓制後天意識
禪座可讓心靜下來
就是資質不好,才選念佛,
還禪坐,那不如選禪宗,
還結印,那不如選密宗。
還心中心,能那麼厲害,
還選念佛做什麼?
既然資質差才念佛
那大勢至菩薩!?

隨緣
不知道資質怎鑒定
但什麼都不做不嘗試
有沒有遺憾
會不會後悔
臨終自問本心
-----
心中心法


心中心法屬上上乘密法,為密宗最高之第四真如門,其修法以明心見性為首要目的,成就無相悉地。此法不取於相,亦不離於相,三分之二靠佛力,三分之一為自力,先從第八識起修,首破無明,後降蓋障,於短時間內可使行者打開本來,證得根本。以法而論屬於密部,唯可使行者直證心源而又通乎禪淨,破一切法見至極究竟地,所以堪稱總括諸宗之大法。其法儀軌簡單,既不必修加行和各種前行,又不必陳設種種供養,不分男女老幼、貧富貴賤,只要肯發無上道心,每日能坐二小時者,即可修習。是當今末法時代之明心見性、證成佛智、離苦得樂、解脫生死最為當機之法。
唐朝武后年間,印度高僧菩提流志來到長安,奉詔譯《佛心經品亦通大隨求陀羅尼》二卷,此經即是心中心法的法本。本經於開篇釋迦如來即告訴與會大眾:“諸善男子,善哉!善哉!眾生沒盡,汝悉知不?我今見諸眾生不解我法,不知我心,不到我際,被魔所持,如何救得?誰有方計護得眾生,誰有方計攝得此毒?”其時即有諸菩薩、金剛密迹、一切世界大自在天等依次上前,分別欲以慈悲、神力、自在變化攝伏眾生,世尊俱告之言,非其所攝。乃應會中實德菩薩之請,開示救護之方:“唯有如來心中心之不能及。何以故?能令諸魔生大慈故,能令諸法隨應現故,能令諸佛常不離故,能令諸菩薩為眷屬故,能令諸金剛施威力故,能令諸天眾常擁護故,諸大藥叉羅刹成助法眾故,能令一切諸大鬼神生歡喜故,能令所持誦者等佛力故、等佛心故、等佛智故、等佛威故,能令持者心所為作無不辧故,能令所有障難皆斷絕故,帝釋梵王常扶持故,能令一切直至菩提無退轉故,世間所有事業自明了故。乃至過去、未來、現在一切世界有通無通、有智無智、有賢無賢,盡歸伏故。”並講授了心中心的修持方法,以此因緣世尊為與會大眾開演一無上法寶,後世無量眾生依之而修得以脫離苦海,成就菩提道果。

漢地本來曾有自己的密法傳承,唐玄宗開元年間印度高僧善無畏、金剛智、不空先後東來,翻譯《大日經》等諸多密部經典,在漢地傳播密法,史稱開元三大士,這一時期的密宗後人叫作“唐密”。其後至唐貞元年間,慧果祖師把密法傳給了日本的弘法大師空海,自是日本開始有密法,被稱為“東密”。由於密宗修法儀軌繁雜,需建立曼陀羅,並廣陳各種供養,而在唐武宗會昌法難中,所受打擊最為慘重,後於明太祖朱元璋時又遭迫害,唐代所傳密宗在漢地基本失傳。心中心與其它各部密法,因為流入日本,得以保存至今,但由於屬於無相悉地,只有修到甚深境界方可傳授,故得之者寥寥。

繼密宗進入內地之後,蓮花生大士又將另一系密法傳入西藏,後人稱其所傳密法為甯瑪巴(俗稱紅教),在該部教法中一直有心中心法的傳承。當年諾那上師於漢地弘揚密法,曾經言及心中心法,因其屬於無上密部,對一般人等不能輕傳,故僅在上海傳予袁希濂一人。前些年臺灣有一位懷澤法師,他在年輕的時候到日本高野山(東密的根本道場)學習密宗,修了六年以後看到心中心的法本,於是向其師父提出學習的請求。師父告訴他,你現在的條件還不夠,要等到具備阿闍黎的資格時才能傳授。他沒有這個耐心,就來到西藏,找到紅教的師父想學這個法,結果紅教的師父對他講:既然你在日本已經修了六年密法,可以少用點時間,就在我這裡再住上十年,先修習一下其它的密法,然後才能傳給你。所以說心中心法在日本和西藏都是不輕傳之密法,不經過一番艱苦的修習,不具備相當的密法基礎,是很難得到的。

現在我們所講的心中心法,既不是來自東密,也非來自藏密,而是我們漢地獨有之傳承,遠在唐密中就有的,又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重新崛起的無相密乘心中心法,其開山祖師是上大下愚阿闍黎。

大愚祖師,湖北武漢李氏子,民國初年參政,曾任湖北省議員。其時正值軍閥割據時期,連年戰禍,百姓生靈塗炭,民不聊生。大愚祖師睹此慘狀,痛心疾首,頓生出離之心,乃棄官出走,于南京寶華律寺出家,後至廬山東林寺勵志苦修。初修淨土法門,雖屢經厄難而不稍懈,繼而發心修般舟三昧,歷盡艱辛而不悔初衷。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奮鬥,終至偷心死盡,泯然深入大定,感普賢菩薩現身,授以心中心法,並告訴《大藏經》中原有此法,甚為善巧,可檢而修學。此法借佛、菩薩加持之力,對於打開本來,可收事半功倍之效,用以補禪宗僅恃自力修行之不足,與當今眾生之根機最為相宜。愚公依菩薩指授,于大藏中覓得《佛心經》,詳參法要,經七年苦修,終於澈證本真,成就悉地,二十年代中下山傳法,開印心法門。

心中心法有六個手印和一個咒語,修法簡便易學,既不用修加行與前行,更不須觀相或觀想,因為和禪宗一樣從第八識起修,且有佛力加持,故易直下見性。密咒為佛、菩薩于禪定中將自己的心化作的密語,如同發電報時所用的密碼;手印則如文件加蓋的印信,又如電視機上的天線。通過結印持咒,使學人與佛、菩薩之心靈溝通,打成一片,故加持力大,證道迅速。心中心的六個手印作用各不相同,依次修習可以淨除學人業習,鞏固入道之基,進而證體起用。

第一印為菩提心印。乃教學人立大志、發大願,上求佛道,下化眾生,鞏固修道之初心。如造百丈高樓,須先打好地基,基礎如不牢固,樓要倒塌。學道如不立大志,不發大願,勢必知難而退,遇挫即止,絕不能百折不撓地奮鬥到底,證成聖果。所以此印最為重要,在密宗的一萬六千餘種手印中,以此印為諸印之王。

第二印為菩提心成就印。修習此印可以消除宿障,治療諸病,為開慧之前奏。《佛心經》上說:“若善男子善女人,得此契持者,轉業消障,速證無上正等菩提。常持此契,得聞持不忘,於諸法要自然通達。從久遠來所未持者,應心所作,皆悉契合。”修持此印者常會出現腹瀉現象,蓋得此印加持之力,將宿世污染、垢穢盡從大便排除之故。

第三印為正授菩提印。乃諸佛、菩薩發光加持學人,推之前進,迅速入定之要印。學人于修法期間,若遇事煩心亂,修持此印,即能迅速改觀而深入禪定。如遠方有親朋好友生病,或有不如意的事,為其加修此印,亦能于修法後痊癒,或轉好。

第四印為如來母印。是為開慧、成道與往生淨土之要印。《佛心經》上說,修持此印者“諸佛長生,我亦長生;諸佛成道,我亦成道;諸佛度人,我亦度人;諸佛無礙,我亦無礙;諸佛化身,我亦化身;諸佛放光,我亦放光;諸佛寂定,我亦寂定;諸佛三昧,我亦三昧;諸佛說法,我亦說法;諸佛不食,我亦不食;乃至種種諸佛所作之事,皆悉能為能作。”所以當六印修完開始專修二、四印時,第二印只修一天,而第四印須修六天,可見此印之重要。很多同仁都是在修此印期間打開本來,得見真性的。

第五印為如來善集陀羅尼印。乃集合諸佛密咒之功德、威力與妙用於一體之印。其力至大,其勢飛猛,能降伏魔障,破除外道邪法,而且能移山填海,消除翻種子等的煩惱。故修心中心法無入魔之虞,亦無受外道邪法困擾之患。

第六印為如來語印。若行者修持此印,所有諸佛所說之經與菩薩所造之論,均能一目了然,理解通達,無稍疑惑。持此印契並能召請諸佛、菩薩的加持,滿足諸願。當我們把貪、瞋、癡、慢、疑和各種欲望都化空了,依靠佛菩薩加持的力量,能迅速顯發本具的神通。

因為心中心法的六個手印分別具有發心、消業、得定、開慧、降魔、除障等各種功用,因此學習本法不需歷經加行及生起、圓滿等次第的修持,而可以直接進入大圓滿次第。

心中心的修法是定慧雙修之法。上座之時心念耳聞,重在修定,慧在定中,是為以定養慧;下座之後歷境練心,以慧照力覺破一切妄念,是為以慧攝定。由定慧交資、而定慧圓融、而定慧等持,故修持此法作用明顯,見效奇快,數十座內打開本來者亦不乏其人。

心中心的修法又是非空非有。說空,它有個咒印在;說有,咒與印無意義可講,沒有思想可動。教你一心持咒,推著你前進,心空到一定時候自然根塵脫落,就見到本來了。

心中心法更妙在能夠融萬法於一爐。《佛心經》上講,修心中心結第四印能往生西方淨土,更能往生十方淨土,即是淨土宗;打開本來見到本性,就是禪宗;證到最後,心通十方世界,十方世界在我心中,諸佛在我心中,我在諸佛心中,光光互攝,重重無盡,彼此交參無礙,就是華嚴宗。此法不同于尋常密宗,乃諸佛之心髓,王冠之寶珠,說其圓含萬法,總括諸宗,實非過語。其修持用功大約可分為以下幾個階段:

一、修六印之期。本法的六個手印須依次而修,不可跳躍,每個手印修八天,四十八天為一個迴圈,共修兩輪。此為打基礎時期,六印修滿,即可關閉三惡道之門,斷除輪迴之因。此既是密法之殊勝處也。

二、專修二、四印之期。六印之後既進入心中心的專修階段,在此期間以七天為期,第一天修二印後六天修四印,循環往復至大澈大悟止。只要行法者如法而修,不無故缺座,千座之內即可得好消息。至於千座內未曾打開,而繼續努力用功,精勤不懈,至七、八年後方相應者,也有人在。

三、打七之期。在專修二、四印之期間,可以插入“打七”之法。心中心法的打七選在冬季進行,時間不超過四個七,需有善知識主七,每日三座,每座四小時,前兩座打四印,後一座打二印。最後一天打三次共九座,只打四印。

打七為特別精進之法,因為每日連續用功,加持之力非常強大,修法者無暇它顧,所以偷心易死,心花易開,效果比之平時泛泛而修更加顯著。由於打七需要專門的時間、場地,對身體也有一定的要求,所以不是人人可修,更不是人人必修。修法用功主要在平時,功夫做到了,自然會相應,有條件者用打七法來精勤求證,當然更好。

四、見性後保任除習之期。修法的目的是為了見到人人本具的佛性。若真見性人則心性已明,道眼已開,諦觀佛與眾生當體平等,有情無情同圓種智,起心動念無非般若,舉手投足皆是妙用。見性以後由於無始以來妄習還在,仍需從心地上反復歷練,但因為已證無住無為之空性,雖時時用功而心無所執,此時再說修與不修是兩頭話。初悟之人因為妄習很多,未滿千座者還應繼續打座,彼等雖然根本已明,但定力未充,遇到境緣還會妄念頻生,需借打座以培養定力。千座之後若習氣弱者,即可放棄打座,而於事境上磨練心性,涵養聖胎。如果習氣依然深厚,則不妨繼續打座,借修法的力量逐漸打磨習氣,但不可再執著於坐,否則法見不除,難入自在之境。

心中心法雖然可以幫助行者儘快打開本來,見到佛性,但由於受個人根基以及用功程度的影響,並不是人人都能夠證悟的。那麼對於沒有見性的人,心中心法是否有繼續修學的必要?結論是肯定的。前面我們曾經講過,心中心的第四印可以往生西方淨土,因此修心中心坐滿千座,只要不退初心,臨終都可以隨願往生。大愚祖師怕大家修法不能成就,又特別傳授慈氏咒和往生廣咒,依法持誦決定可以往生兜率內院或西方淨土。修心中心者只要肯用功,都可得到受用。很多人修法時間不長就明顯感到自己的身心開始發生變化:習氣經過反復翻騰而日益減輕,執著心由最初的堅固而變得愈發淡薄,心情從苦惱壓抑而變化為開朗熱情,身體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向好的方面轉化。其成就之快、見效之速,實非一般人所能想像,惟修者方可知其妙也。

大愚祖師下山弘法時,密宗在內地湮滅已久,無上法寶人皆不識,為使世人知此善巧方便法門,師祖於所到之處略顯神通,大江南北無不為之轟動,一時求法者不下五、六萬人。起初由於每日忙於灌頂傳法,未及詳談法要,世人遂以普通密宗視之,皆重神通不重道。師祖乃于1930年連開九次般若法會,始以密意示人,隨後將法傳予得心髓之弟子王公驤陸,易裝歸隱於川蜀之地。大愚祖師畢生只作《解脫歌》一篇和《告別詩》一首,沒有留下其它文字著述。

心中心二祖王驤陸上師,號“仁知居士”,浙江海鹽人。師公自幼天資聰穎,夙具慧根,喜好經典。青年時期曾任欽差大臣之翻譯官,赴印度南洋考察,拜謁佛祖遺跡,向道之心益堅。初廣求各宗精義,念佛參禪十餘載,未敢自信有把鼻。後隨大愚祖師修持心中心,終於深入三昧,得見實相,發明心地。自承嗣祖位,師公先後于津滬兩地建立印心精舍,廣傳心中心大法,接引後學不遺餘力,授徒不下萬餘人,信而有證、修而有得者,亦有數百人。師公開示學人循循善誘,言辭簡潔,深入淺出而又意理精微,聞者咸受法益。其一生著作種類繁多,不下數百萬言,可惜大部分毀于文革時期,倖存部分由其孫女明真居士收集、整理成《王驤陸居士全集》,現已付梓流通。《全集》分為三部分:第一部分為各種經文之抉隱、述意、白話解釋;第二部分為《乙亥講演錄》、《入佛明宗問答》及其它講述手稿;第三部分為印心法要及隨錄。師公一生著述皆是悟心以後由光明性體上流出,承祖師心髓,深契無上密意。楷定印心宗旨:以般若為宗,以總持為法,以淨土為歸。誠可謂字字珠璣,語語珍璞。融禪、淨、密於一爐,掃門戶之狹見,會宗、教、律於一體,開眾生之眼目。是後學者明教典之綱宗、通心地之歷程、悟性海之理體的指針。實為近代佛學的傑出之作。心中心法的理論架構至二祖時才真正建立完備。

一九五八年師公現病相於滬上寓所,自知化緣將畢,乃授法予大弟子李鐘鼎,並再三相囑:“須以此大法廣為弘揚,濟世度人。”病篤,手結隨心陀羅尼印契數日,安祥而逝。

心中心三祖李公鐘鼎,號“元音老人”,安徽合肥人。幼讀孔孟遺教,究生死恍失所在;少時與父同閱《金剛經》,似曾相識。後隨父移住鎮江,入寺廟嬉戲,聞鐘聲而鬧心頓息。時金山有悟道高僧,眾皆尊為活佛,睹師幼秉慧根,堪為法器,乃以木槌敲其頭曰:“好好用功學習,後福無窮!”青年時再隨父徙居上海,入滬江大學學習,二十歲時父因病亡故,師為奉養老母,乃覓一工作,半工半讀。由涉世日深,益感人生苦短,出離之心愈發強烈,遂發心學佛,不事婚娶。師尊于學習工作之餘,先後跟隨天臺宗大德興慈、華嚴座主應慈老和尚及范古農居士,學習天臺、華嚴和唯識教理。冬季隨眾參禪、打淨七,忽感人身頓失,光明歷歷,惜於末後一著猶欠少分。此後經友人介紹,得識心中心二祖仁知上師,修學心中心法,終於證得虛空粉碎,大地平沉。蒙諸佛、菩薩護念,瑞相屢現;參大愚祖師問答,妙語連珠。

師尊一生學識淵博,才智過人,明三教之歸趣,識三藏之玄機,度生之心尤為懇切。以般若為眼目,導群蒙而入佛智;假宗乘為方便,會凡愚以歸性海,其見地、修證實不讓古來先賢。講法時雖名之為密,而實兼及禪、淨,尤善於以禪解密,會密於禪。宗下種種公案、典故,信手拈來,盡啟般若之端倪;娓娓道出,妙顯印心之旨。

幾十年來,師尊弘法足跡遍及大江南北,受法弟子除國內四眾外,歐、美、日本等海外學子亦多有慕名而來者。平生著作有:《佛法修證心要》、《心經抉隱》、《恒河大手印講義》及《中有成就秘笈》等,出版以來深受廣大信眾的歡迎,雖屢次加印亦難以滿足需求。

庚辰(2000)年正月初一,師尊預知化緣已盡,遂捨報而逝。荼毗時,不但身出舍利無數,而且天空中亦屢現不可思議的瑞相,這是師尊一生精勤修法,圓滿成就的表徵,足以光昭日月,永為後世楷模!

師尊在遺囑中未立傳人,而是說“有道自能弘開”。心中心的眾位同仁始終在為弘法利生而做著不懈地努力。我們相信心中心法一定會像他老人家預言的那樣,廣弘於天地之間,傳遍整個世界的!
關閉廣告
文章分享
評分
評分
複製連結

今日熱門文章 網友點擊推薦!